回了客栈,丁娇撇下鲁大娘等人去找秦三娘,到了她房间又扑了个空。

她只好怏怏然回去,在楼梯门口碰到了易明之。

“你觉得是秦三娘?”易明之问她。

丁娇点头,道:“比赛前进我屋子的只有我师父,小石头,秦三娘三人,师父与小石头自然是不可能,那便只剩下她了。”

“你来参加比赛是她极力邀请,她为何如此做?”易明之很困惑。

丁娇耸耸肩摊手道:“是啊,我也想知道为什么。”

不说赌坊压的银子,便是为了好味楼的声誉,她也不该做出那样的事来。

易明之见她苦着个脸,转移话题道:“那便当面问清楚。现在,我们去赌坊如何?”

想到即将翻倍的赌金,丁娇露出笑来。

“走,我们数银子去。”

……

芸香楼。

陶然将自己关在屋里一个多时辰未出来,外头的陶启重急得团团转。

“诶,你,你去叫小姐出来。”

被点名的丫头哭丧着脸去了,很快便折了回来。

陶启重看她神色便知事情没有办成,烦躁地挥手示意她下去。

这时,前头的掌柜急匆匆跑了进来。

“东家,外头有人找您。”

陶启重气结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不见。”

掌柜的见状,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
陶启重却是拍着大腿后悔不跌。

早知如此,他便不怂恿女儿去参加那劳什子比赛,那人也是个没用的,竟然还让人赢了。如今真真是给人当了踏脚石。

外头都传遍了,贺大师的得意弟子被一个无名小卒打败,他能理解女儿的难堪。

他正后悔着,掌柜的又“蹬蹬蹬”跑了进来。

“赶着投胎啊,”他没好气地道,“我谁也不见。”

掌柜的一脸为难,犹犹豫豫地道:“可是,可是来人说她姓秦,您一定会见她。”

陶启重神色复杂,想了想还是起了身。

屋里的陶然并不知外头的事,她坐在桌旁暗自想着今日比赛的事。

冯老说的那些话她从未听过,便是师傅也没有说过。

“一个高明的厨子,不仅是让人吃饱,更厉害的是给人以美的享受,让食客愉悦。发挥出食物的最大魅力,创造食客对食物的新认知。”

这些年,她追求技艺上的精湛,从未想过这些。

难道是她错了?师父也错了?

五岁起,她便跟在爹爹身后在灶台前转悠,第一次切菜,第一次掌勺,第一次被师父夸奖,如今仍历历在目。努力了近十年,她努力的方向不对?!

她对自己前所未有的怀疑起来。哪怕是小时候被人骂是个有爹没娘的野孩子她也不曾这般难受过。

她正自怨自艾,忽然听到门外爹爹的声音。

“然儿,你开开门,爹有话与你说。”

陶然将脸枕在双臂间,悄悄擦去眼角的泪。

“爹,我没事,你不用管我。”她哑着嗓子回他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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