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了一整天的脸噙着寒意。

萧彦连话都没有力气说,他一晚没睡,为了控制发病又吞下了半瓶药。

副作用就是现在脑子绞痛的发白。

他挥手推开钟廉根本不想听他后面的话。

走了两步身后的人不依不舍的跟着,好像在说什么,很快速的语调。

萧彦却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走出警署大厅,一片灿然的阳光直直投落到他的脸上。

“我刚才说的,你都听见了吗?”钟廉横跨过来一步挡住萧彦,那片阳光也背在他身后。

萧彦摇头。

眼睛里有些恍惚,“我该处理都处理好了,现在只想回家休息。”

因为提前回国的缘故。

案子还有一部分关键证据没捋干净,他用工作来麻痹神经,好让林缈的事情在忙乱中显得不那么要紧。

可只有自己知道,时间越紧,她的脸就越清晰。

钟廉拽住萧彦欲走的步子,他停下来,扭头看他。

“我刚才说昨天让林小姐把阮小姐落在你那的东西拿过来,她应该是忘了。”钟廉恨不得一句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。

萧彦皱了眉。

对他的话丝毫不感兴趣。

尤其是提到林缈,就像在拨动心头的埋着的刺。

“所以呢?”他问。

钟廉叹了下。

表情又无奈又好笑,“阮小姐还在外面等着呢,估计是来截你的。”

萧彦揉着眉心。

他将车开出去时阮阮果然还等在外面。

她今天没有穿校服,看的出是精心挑选了条香槟色的纱裙,到膝。

裙子的长度将她本就娇小的个头衬托的更加迷你。

站在车窗。

“萧警官。”萧彦停下车,摇下车窗,他没有精力再来应付这个印象里的粘人精。

表情看上去很不耐烦。

阮阮也头次见到这样的萧彦,冷的块冰。

和记忆里的人似乎不是同一个。

怀着疑惑,“上次你送我回家时包上的挂坠丢了,我想应该是落在车上了”

她一句话解释完。

“是。”萧彦的确见过那只绒毛小兔被林缈攥在手里,但又不能否认,他不知道被扔在哪里了。

他说完倒没了下文。

阮阮一瞬的滞愣,她扯起一抹傻笑,“那个是好朋友送我的,能还给我吗?”

“我见过,可不知道现在在哪。”萧彦坦然告知。

场面陷入尴尬。

看着阮阮焦灼的样子,萧彦口吻陌生,“多少钱,我赔给你。”

这是最简单明了的方式。

这事之后他是实在不想跟这个小姑娘有什么交际了。

早知道一件西服能惹出这么多麻烦事,他是肯定不会多事的。

指尖抵着太阳穴捏了两下。

阮阮水灵的眸子已经泛起一抹水光,她扁下唇,委屈的几乎要哭出声,嗓音断断续续带着抽泣,“萧警官以为我是想要钱吗?那个东西真的是很重要的”

说着。

一滴泪已经砸了下来。

萧彦看着没由来的烦。

眉间浓郁的燥意浮了出来,他敲了下车窗,声色更凉,“上车,我带你去找。”

一路上阮阮的泪收不住的淌下来。

她伸手去擦,泪却越来越多。

梨花带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。

萧彦却一言不发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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