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一看,香燃到了底,香灰断在了坛中。
再转头一看。纸上仍然是那六个字。太子的头皮都快挠破了,还是憋不出第七个字来。
太傅又叹了一口气。“太子,你是国之储君,终有一天太子要坐上君王之位。难道太子要这样放纵自己不顾天下百姓吗?”
“所以说要在当上皇帝之前把该享的乐享尽了。以后可就没这么个时候了。”
太傅真是气的一口老血要吐出来。
“望太子多多用功,别再孩子心性。太子是圣上的嫡长子,也该给其他皇子们做个表率。”
“表率?他们要我这个表率也无用,他们也抢不走我的太子冠,更抢不走我的东宫。”
“太子应居安思危,圣上见太子这样的一无是处又该怎么想?”
果然说了些重话这太子就要跳脚。“怎么了?太子爷我正人君子一个,怎么就一无是处了。就说他卫靖尧,更是个没用的废物,父皇也没将他杀了。我还没花天酒地调戏女子的,倒说起我一无是处了?”
“你……”
太傅站起身来,不愿意再多呆一刻。
“太子,明日臣会和皇后娘娘同来,再和太子论治国之方。臣告退。”
“诶!太傅别啊。别叫母后来啊。”
太傅哪里还想看他,赶紧走了出去要找常少傅。
“太傅!别走啊!带着我去找娆儿吧!”
太傅像是被戳到了心头,更是不回头的走了。
卫靖尧自然不知道自己被太子骂的臭头。不才给卫靖尧上着药,一边包扎着一边说着:“窦侍郎和宋大人交好,难道王爷不怕他会说与宋大人知晓吗?”
“怕什么,说了,咱们的处境也不会再坏到哪去。最多想着怎么把宋初茗给划过来。但我明白,他不会说。”
不才将伤口包好,往盆里丢进一块都是血的手绢。“王爷会不会押错了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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