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低看着表现很激动的我,淡淡的说,
这不是忍心不忍心的事,在强权政治下,弱者是没得选择的,只有屈服和耻辱,更严重的是丢了身家性命,试想一下,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,怎么去保护他的子民和家庭,在捡小范围讲,怎么去保护自己的女人,当他们蹂躏你的女人的时候,你就会知道你的弱小是多么的可憎。
安低停了一下,他像是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样,我甚至看见了他眼里将要盈满泪水。
我正欲开口,安低先我继续说道,
耻辱比生命还要重要,不管你信不信,在经历最耻辱的日子里,死一点也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没法雪耻耻辱。
你经历过你所谓的耻辱吗?
我问道,听安低的话他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的。
跟你说过了,我没有,除了小时候家穷外,受了点小的欺辱,没有什么太大的耻辱,我想不管是谁,都会经历过像我那样的小屈辱的。
安低说的很对,像那样的屈辱,只要是人都会经历过,或多或少罢了。
但我关心的不是这个,我想知道小春子是不是花儿国派来的,为了我的灿,我必须知道。
安低,求你的事。
我靠近安低,跟他说。
什么事,尽管说,只要我能办到。
安低很义气的回答着。
帮我去问问昨天的那些兵勇到底是不是花儿国派来的。
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,要不你总是问花儿国的事做什么
不答应就算了,哪有那么多废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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