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的小孙插口道：“失踪的是比我大一年的陈师兄，一直是老师最信任的学生，已经基本确定能够留校任教了。”
“这种学生……怎么会突然失踪？”李渔不明白，前途无限的人会为了什么自毁前程呢？
他试探着问道：“这位陈……”
“陈光。”
“陈光家里是什么情况呢？”
张千炎回忆片刻，道：“陈光家里不能说大富大贵，也是小有积蓄，在本地三五套房的那种，他本人也绝不是会为了金钱放弃大好前程的人。”
“因此，我和小孙都认为陈光应该是遇害了，有人从他身上盗走了那份实验记录。”
“你们实验室都有谁能接触到实验记录，或者是至少知道有这么个实验的人？”
“只能是我组里的几个学生。”张千炎露出痛苦的表情，他怎么也想不到到底是哪个学生盗走了他的心血。
“方便介绍一下他们吗？”
张千炎掏出手机，里面存放了几个人的资料。
“除了小孙和陈光，一共就只剩下四人。”
“呃……冒昧问一句，小孙已经被排除嫌疑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张教授笃定道，“他是我儿子，当然不会有嫌疑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随母姓。”
“哦。”李渔了然，这样基本上可以排除孙的九成嫌疑。
他张千炎传输过来的资料，上面是仅剩的四名学生。
邹翼先，实验室里的最年长的学生，为人稳重，还有一年毕业。
郑少文、郑少武两兄弟，哥哥稳重，弟弟跳脱，但平素人缘都很好，还有两年毕业。
梁缘，实验室里的小师妹，性格温和，还有三年毕业。
这四人都是参与了研究的学生，后面还有张教授的一大篇评语，李渔细细品读，愈发肯定张教授也根本想不出来谁会是那个偷盗者，或者谁是那个让陈光失踪的幕后黑手。
“那么他们几个都有签约保密协议吗？”李渔试探地问道，心想能不能借此将范围缩小一些。
“没有。”张千炎懊恼道，“治疗斯托斯病的药物不过是实验的副产物罢了，本身这次实验并没有保密性要求，也就没有签署合约，所以很可能有人说了出去。”
李渔靠在车座背后，沉思一会，还是感到没有头绪。
一路无言，小孙的车也开到了绵城大学门口。
“李先生先去实验室，还是先去公寓看看？”张教授询问道。
“先去公寓吧，我想看看陈光住的地方。”李渔说道。
绵城大学的学生公寓还算不错，而陈光则住在二楼的单身公寓。
“陈光就住在这里。”宿管老头认识张千炎教授，自然不会阻拦，为几人开了门。
“多谢，我们在这里待一会，老先生不妨去忙自己的事情吧。”张千炎笑着下了逐客令。
宿管点头离开，反正有教授在这，自己不用担什么责任，但他还是坐在一楼的椅子上，眼睛朝着楼梯口的方向。
209不大，也就是普通大学生宿舍的样子，只是里面只有一张床铺上了被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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