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哥笑道:“那闺女呀,平时老爱欺负他,人家的武功可高了,是世家子弟,从小就欺负接引,经常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的,可能是打怕了,怕以后结了婚天天受气吧!”
“不至于吧,这也是个事啊?”东夷笑得乐不可支,“这叫婚前恐惧综合症,也有这种情况。”
“什么症?没听说过,要是我呀,我还高兴不过来了呢。”老王那个笑的。
“哎哟!”张大姐眼睛一瞪,伸手揪了一下耳朵,“老王,怎么?吃着碗里的,还看着锅里的?你想死啊?”
“哦哦,老婆,我只是打个比方,我哪敢?”
“量你也不敢,看我不整死你。”张大姐一脸凶相,吓得老王连连后退,大家都笑了,张大姐也笑了。
“说正事,给人家妹子去跑跑,找找接引那个家伙,还大仙呢,连没过门的老婆都怕,真没本事。”张大姐笑骂道。
“老婆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人家是大仙,天上地下都排得上号,有官位有俸禄,哪像我们这些平民,要是他知道了可要生气哦。”
“生气怕什么?还不是看到长大的。小时候打着光屁股在河边玩捉泥鳅,耍尿泥巴,有什么了不起?赶快想办法去把他。到,要是人家找到了,这三头牛的钱,人家就赚了。去吧,老公,知道你有办法,你不是经常跟他一起喝茶吗?还一起做点小生意,带带人什么的?”
“好吧,那我就试着去跑跑,虽然我小时候和他一起长大,知道他经常躲的几个地方,总不能为了那点儿牛钱,就出卖兄弟伙吧?”
“哦,原来你知道呀?这个钱不赚白不赚,早点把它找到,他进洞房,谢你还谢不过来了呢!谁象你,一起长大,没出息,开这个破客栈,人家早从位列仙班了。”张大姐数落着丈夫。
老王红红脸,不好意思的说:“哎,人家那叫祖坟冒青烟,哪象咱们家,要啥没啥。”
这是老王一直都抬不起头来的原因,但老婆就象专门踩老鼠的尾巴,总拿这个来说事。
起先,老王还敢对嘴,说我要是成了仙,哪有你啥事嘛?这下可好,老婆不依了,又哭又闹,凶了好多次,老王嗑头作揖,不知陪了多少笑脸,最后还扯了几尺花布,做了好多次新衣服,才把事情摆平。今天,当着客人,又是一位美女的面前,又被一顿数落,哪个男人不好点面子,他正想回嘴,话到口边又忍了回去,眼面前自己这个胖婆娘,要好横有好横,实在是惹不起呀!
他叹一口气,算了!
看到老王叹气,张大姐不依了:“你叹啥子气,心里不服,是不是?”
老王是个老实人,急了:“哎哎!老婆,我啥子都没得说哈?你莫没事找事?整天牙齿挂裤裆扯不伸展。”
老王有点幽默,说话时还来了个歇后语,听得东夷“卟哧”笑出声来,急忙用手忍住。
张大姐脸红了,男人要面子,女人也要面子,一把揪住老王的耳朵:“噫!王大娃,你还耍涨了呢?:自己啥本事没得,老娘说你几句,还敢展言子回嘴,看老娘今天咋个收拾你!”
“老婆,我哪敢回嘴嘛,就是一不小心,展了一个言子。哎哟,轻点,人家看到不好”
两口子打打闹闹,把个东夷看得眼睛瞪多大,这人间的夫妻就是好,这就叫感情,羡煞天上仙。看得那两个小鬼头也瞪大眼睛,虽然是妖魔,但也有感情,特别是寒怪,也是女人,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人性,暗暗在叹气一回,悄悄拉住了风魔的手,风魔回头看了她一眼,瞪了她一下,把手使劲往回扯了一下,却没有扯动。
王大哥和接引大仙是耍尿泥巴一起长大的朋友。自然知道去哪里才找得到他。
他们一同修仙,拜邻县鸡公山道观的朱道士学法术,可他好象慧根差了点,与仙无缘。人家接引一听就懂,可他却一听就打瞌睡,经常被朱道士打得脑袋上全是青头儿包,还要罚挑水砍柴。
有一天,他又背错了经文,再被一顿猛捶以后,朱道士给他拿了两吊线,说:“王大爷,我给你老人家说件事?”
老王一惊,吓得脸都白了,说话都有点发抖:“恩那个恩师有啥尽管说,您老人家这么客气,把徒儿吓到了”
朱道士正在喝茶,一口水呛的,“卟”就吐在他的脸上。老王当时还小,个子也不高。淋得坐在地上,“呜呜”哭了起来。
“莫哭,莫哭!”朱道士把他拉起来,抖了抖身上的灰尘,笑咪咪地说:“王大爷,我今天喊你一个王大爷,从今天起,你马上给我走出这个道观,有好远,走好远,你要还在我这里学道,我跪到起给你嗑三百个响头,喊你师傅!”
说完,拉起王大娃,说把他扔在道观外面。接引想帮忙说点儿好话,见老师一脸黑气,吓得也不敢开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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