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林关乎饿醒了,她有些后悔没有和师兄他们一起出去了,虽然自己喝不了酒,但是可以吃东西啊!

林关乎想了想,又睡了过去。

夏语蝉押送囚犯行刑后,回到帝天监对主堂室内的当慨报告情况。

“大人,刑场周围遍布暗探,行刑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,这些囚犯……都是被抛弃的棋子。”

“如此吗?”

当慨没有过多的惊讶,就像是意料之中的情况,平静的放下了茶盏:

“那灭世灾星调查如何?”

“已经确定了人选了。”

夏语蝉缓缓道出被怀疑很久,压抑在心底的名字:

“林关乎。”

“哦?只有这一人?”

当慨略微惊讶。

“是的。”

夏语蝉道出自己的思维逻辑:

“在整座同泽学院之内,只有林关乎的来路不明。她虽然是西北凌测大将军三公子凌泽楷的婢女,但是,查不到她出生地的线索,也查不到她幼年时期的居住地。能查到的,只有在林关乎岁那年,凌测经过江南,毫无预兆的将她从一处老妪手里买下了她。而且在林关乎被买走不久后,老妪病死。据查,那老妪生前只嫁过一次,嫁人后三个月,丈夫被征军,从此了无音讯。老妪未再嫁,成为了寡妇,一生无子女,也无亲戚六眷,就像是一个特意准备给林关乎的,干干净净的身份。”

“什么都查不到,这才是最大的疑点。”

夏语蝉顿了顿,继续道:

“而且在我进入学院之前,曾有一妇人来认亲林关乎,不过,那是别人安排过来的。至于是何种目的,我也不清楚。只是后来这一切都被识破,此事最后不了了之。在我进入学院之后,凌泽楷十分警觉,我感受得到,他那种对我的警惕。如果不是心里有鬼,为何要如此警惕?”

“而且学院之内所有人的来历都可以查明,只有林关乎,在被凌测大将军带走之前,找不到丝毫生存的蛛丝马迹。”

夏语蝉抬起头,最后说道:

“而且最重要的是,林关乎在凌府之时,虽没有发生什么异端,但是如今凌府却发生了质子之死这件事!而且同泽学院还被一群匪徒入侵,其中有一部分匪徒,就是冲着林关乎去的。一个未出过门,见过世面的婢女,不会招惹至如此多的祸害。发生在她身上的事,都显得太巧合了。”

夏语蝉说完了自己的见解和看法,重新低下头,听着当慨说话。

“条理清晰,证据也很全。”

当慨满意的点了点头:

“既是如此,我便要进宫面见圣上,对其道清楚此事。”

当慨站起身欲离去,想了想,便伸出手拍了拍夏语蝉的肩膀:

“夏语蝉,你要记住,你是我挑选

出来的人,以后说话做事,不要太过于犹豫,也不必事事都上报于我,你要学会有自己的分辨能力。”

“要用心成为一个掌权的人!”

当慨最后一句话,深深的说进了夏语蝉的心里。他有些激动,又有些害怕,心中那充满抱负的一团火又熊熊燃烧起来,但是理智又先火焰压了下去。

“我知道,我,会继续努力的。”

夏语蝉诚恳道。

当慨很满意夏语蝉的表现,笑了笑,转身离去。。。。。。

很多很多年以后。。。。。。

“不用了,你们先回去吧,我背她回去。”

凌泽楷道,

“她有伤,经不起马车颠簸。”

“可是这里离学院起码有十里地,走路得走半天。”

苏小津再次问道:

“你确定?”

凌泽楷点点头,没有再多言。。。。。。

等到晚上,林关乎终于醒了。一睁眼便发现凌泽楷在床边,她惊喜道:

“师兄!”

“醒了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啊?”

“下午。”

“就你一个人来了?”

“苏小津也来了。”

“那他人呢?”

“先走了。”

“那我们呢?”

“你现在想回去吗?”

“想啊!”

“那走吧。”

凌泽楷给林关乎披上衣服,背过身。。。。

林关乎心领神会的趴到他背上。。。。。

晚上月亮很大,不用担心看不见路。。。。

路上,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在慢慢的走着。

“师兄,天上星星好多啊!”

“嗯。”

“师兄,你看,草丛里面有萤火虫!”

“嗯。”

“师兄啊你怎么不说话?”

“说什么?”

“说说你的人生理想!说说你的爱情故事!”



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