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凛接下来的话让乔珍珍无语了。
“1、你走进房间时,脸色难看,而当时我堂弟正亲热地和我谈笑2、我为了判断你心情不好是因为乔家的事还是我堂弟,试探性地让堂弟留下后,你脸色就更臭3、后来我说明了他的身份后,你的态度由阴转晴,还脸红了。乔珍珍,我就猜到你会否认,但你吃醋,这是板上钉钉无可辩驳的事实。”
真是服了,自己当时心里的确是有点不舒服,但吃醋根本不沾边啊,明凛这家伙也太自恋了。
乔珍珍挤出一个礼貌得体地微笑,“1、我是你的交易人,你和异性亲呢,已经进门的我应该离开还是像朋友一般一旁静坐自己做自己的事呢?这是个问题,所以我犹豫,只是犹豫,但我没有脸色难看2、你默认了你堂弟说你工作的说法,要回避你却让他留下,这是要我俩演戏给他看,没必要吧,所以我的心情才有了那么一点不好3、原来他是你堂弟,你最亲的人之一,看到你高兴我也高兴,所以我心情好转,脸红只是因为激动。”
“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。明先生,你还有什么需要弄懂的吗?”
末了,乔珍珍没好气地问。
虽然她现在心里愧疚得要命:先前还以为明凛弄那些幺蛾子是耍自己,原来是关心自己为什么心情不好啊,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,呜呜。
乔珍珍脸上云淡风轻,实际忐忑到不行地观察着明凛的脸色,发现他两根细长手指抚着唇、若有所思地也打量着她,心一下揪紧了。
“有话直说好不好?这么盯着别人像什么啊。”她硬着头皮说。
他悠悠哦了一声,扬扬另一只手上被酒液染得鲜红的水晶酒杯,“你觉得这酒味道怎么样?虽说15度,在红酒里酒精度数算高的。”
“挺好喝啊,这算什么高啊,红酒就是红酒。”
“嗯,反正今晚没事,明华给我带了一打来,我们把它都喝了?”
“好啊。”
乔珍珍高兴地挥着拳头说,但随即想起一件重要的事,又改口,“这酒和你的伤药还有其它药抵触不?如果抵触就不能碰啊。”
得到否定的答案后,立刻欢乐地起身去拿药箱了:正事儿做完,就能尽情地嗨了。
而明凛眯缝着眼扭脸看着她背影,长而密的羽睫在星眸上投下大片阴影,笑得又迷人又诡异。
乔珍珍从喜欢上喝酒起就有测过自己酒量,二斤50度的白酒起,没问题,其他白酒或红酒算是搭的,今天这半打多红酒,自然也是。
不脸红不难受,洗了澡后呈大字型趴床上,享受着那浑身发麻的感觉,等着慢慢的,甜甜地进入梦乡。
完全没察觉有什么不对。
比如说,明凛此刻就侧躺在她身旁,坏笑着欣赏着她的睡颜。
他能确定这女人先前肯定是在吃醋,但她硬是诡辩了过去,都说酒后吐真言,所以他灌醉了她。
她会不会吐真言呢?他好期待啊。
“乔珍珍,乔珍珍。”明凛戳戳乔珍珍。
“唔?”她扭脸望着他,说话含糊不清,“系么事?”
“我是谁?”
“你还能是谁,明凛啊。”
让明凛瞬间黑了脸:看来这女人再醉智商也还是在线的。
但他仍然抱着一丝侥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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