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话，桑离晚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应，只是用那种桑语嫣最害怕的眼神，默默地盯着她。
桑语嫣被她看得浑身发毛，她色厉内荏道：“你看什么？你是心虚了么？”
然而，桑离晚忽然轻笑出声：“心虚？我看心虚的人是你才对吧，桑语嫣，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勇气，敢跟我这么说话？”
“还是说，是你身后的人，给了你这样的勇气？”桑离晚一步步走近桑语嫣，嗓音低沉，如同魔鬼吟唱，让桑语嫣整个人轻颤了一下。
她，她怎么会知道？
桑语嫣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慌乱起来，就连眼神都变得有些闪躲。
“你，你胡说什么？什么背后的人，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桑语嫣不知道的是，这种时候，说的越多，便错的越多，她越解释，便越显得她的心里有鬼。
至少在场的下人都看出来，二小姐似乎是投靠了什么外人，想要来对付大小姐。
这怎么成？
一家人再怎么闹，那都是自己人，一笔写不出两个桑字来。
可要是跟外人联手那成什么了？
原本还因为桑语嫣那几句话说的有些动摇的下人，此刻又变得坚定起来。
相比这个拎不清的二小姐，他们还是相信大小姐更多一些。
“听不懂？”桑离晚冷呵一声，随即一步步走近了桑语嫣，桑语嫣下意识想要后退，可凤鸣却抢先一步挡在了她的身后，让她根本退无可退。
看着步步紧逼的桑离晚，桑语嫣总算知道怕了。
她浑身都有些哆嗦，看着桑离晚，一脸的警惕，“你，你要做什么？”
桑离晚勾着嘴角，“你跟沈烟商量的时候，也这么害怕吗？”
听到从桑离晚的嘴里吐出‘沈烟’两个字，桑语嫣瞬间就慌了手脚，她没有想到，桑离晚竟然连自己去找了沈烟这件事也一清二楚。
她白着一张脸看向桑离晚，觉得眼前这个女人，如同鬼怪一般。
看到桑语嫣脸上惊恐的表情，桑离晚从心底溢出几分笑意来。
就连眼底甚至都有了温度。
“怎么了？听到沈女史的名字，就这么震惊么？”
“你，你，你……”桑语嫣心中惊疑不定，喉间不断的吞咽着，却始终不敢将后面那几个字说出来。
只是，她不敢说，不代表桑离晚也不敢说。
见状，桑离晚十分‘好心’地替她将没敢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我怎么了？你是在好奇，我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？”
桑语嫣不敢点头，却又不敢摇头。
她不知道桑离晚究竟还知道些什么，但直觉告诉她，桑离晚知道的不少，甚至，她应该不会轻易的就放过自己。
桑语嫣一颗心突突直跳，她几乎不敢张嘴，总觉得一张嘴那颗心恐怕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
她的掌心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桑离晚将她的表现全都看在眼里，却故作不知，反而一脸的不解。
“怎么不说话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，还是根本不敢说？”
桑语嫣白着一张脸，张了张嘴，好半天才从喉咙里发出点儿声响来。
“你既然都知道了，又何必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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