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烤定在人工池塘边上,星星点缀的夜空像一块浸了蜂蜜的深色纱幔,星光与火光笼罩池塘旁的牧草地。

春夏蚊虫多。

但当虞蓉拿出仿古青铜熏炉,中央开有多个小孔,燃香袅袅升起,十五分钟左右,蚊虫从减少到消失。

连老吉姆他们都惊叹连连,水草附近的蚊虫难除已是通病,他们每年花费很多精力金钱,从种植驱蚊草,到诱蚊灯,再到化学杀虫剂等。

没有一种方法能如此见竿立影,甚至还对池塘的鱼、鸟、牧草无公害,农场主养的柴犬不受影响地围着她撒娇。

原本,他们以为这群学生的露天烧烤宴开不下去,现在只想讨要一些燃香。

这更加证明中医虽然古老,但也并不是他们认为愚昧的古西医,至少有值得借鉴的优点,那么枸杞和红枣……

突然,篝火堆火星子噼里啪啦炸开,惊得正在添柴的虞蓉起身跳开半步,怀里干柴枝哗啦啦散了一地。

“没事吧?”爱特伯特和杰克费朗罗几乎同一时间问,杰西卡也望过来。

“我没事,抱歉。”虞蓉为自己的胆小不好意思,蹲下来,去捡地上的木柴。

但她的手被赶过来的杰克费朗罗握住,然后,不出意外地,他在她的手心手腕看到两处被烫的红印痕迹。

“嘶——”可能是自愈力的提高也增加对疼痛的疼好,触碰到红印挺痛的。

杰克费朗罗从握住她的手就开始心猿意马,也因她的疼痛定了定心神,严肃:“薇拉,你需要抹药。”

“真的不用。”

已经好了一半,再过一分钟就完全没事。

“好吧,”虞蓉在他不赞同的目光下妥协,从兜里拿出一个青花瓷小圆盒,“我这里有自制的清凉油,治烫伤的。”

杰克费朗罗二话不说,主动帮忙上药。

他的动作前所未有地轻柔,珍细,略带薄茧的指腹在白净细嫩的手心摩擦。

虞蓉也有不适,抵住舌根才能忍住痒意,而杰克费朗罗涂抹上药到后面也不对劲。

都说“灯下看美人”,她的手纤细柔嫩,在跳跃朦胧的火光下,比蜜蜡琥珀更美,染上别样的风情。

杰克费朗罗喉咙一阵阵干涩,体温也渐渐升高,不想手抹药,更想用吻的。

“咳咳。”一声清嗓打破了两人间的暧昧。

虞蓉可算把手抽回来,刚刚的烫伤已完美愈合。

杰克费朗罗:“我来添柴,你去帮米兰达串串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虞蓉也有点怕篝火堆再爆星,虽然她不怕受伤,但也真的很怕疼啊。

刚坐下,米兰达八卦眼神看了过来,小声调侃:“一直觉得青春期的男生都是自大混蛋,费朗罗比起过去他真的进步很多,从来没有前女友让他如此,你真的不考虑一下?”

“不。”虞蓉一口否决,“我以为你知道我有情人。”

“丹尼沃克?”米兰达当然知道这个挡箭牌,“但你们又没结婚,情人不嫌多。”

“……”

虞蓉并没有在美国开个后宫佳丽三千计划。

今晚的主厨是爱特伯特先生,负责腌制、备菜、调料、控火等一系列工作。

他正一丝不苟地翻动烤架上的牛肉羊肉猪肉,确保烤串的每一面都能恰到好处地烤至金黄酥香,紧锁肉汁。

似乎有点强迫症。

但仔细看会发现,烤架上肉串的其中一面略有焦色,这是刚才的失误。

油脂“嗞嗞嗞”作响,香味在四周炸开,根据需求洒上一些香料,白芝麻、黑胡椒粉、肉桂粉等,味蕾炸开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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