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润腾的一下自床上跳下,脚趾不知怎么的勾到了八王爷硬邦邦的大腿根,一头栽到床下冷硬的大理石砖地面之上,直将额头撞出鸡蛋大小的紫红色肉疙瘩。

“王爷,出了何事?”

门外出来侍卫问询之声,福润佯装八王爷声音回道:“去喊吕医师过来,我有些不适!”侍卫连忙应了,撒腿便走。

福润慌忙穿好衣衫,悄悄打开后窗,自楼旁一棵银杏树呲溜溜的滑了下去,扯断了儿臂粗的枝条,落了满地的白果黄叶,一瘸一拐的自暗门逃出了八王府。

不出半个时辰,八王爷暴毙的讯息已然传到早朝之上。皇帝扶额流泪,恶狠狠的瞪着太子永疆,许久才道:“众位爱卿,此事突兀,朕心中甚是悲戚,今日便散了……姬广,你深懂礼制,王爷后事便依照先祖之例好生操办。永丰的墓可修好了?”

姬广掌管皇族礼事,乃是从一品的重臣,亦是永疆与永丰的亲娘舅,与永丰格外亲近。如今外甥英年早逝,眼中早便满是泪水,听了圣命连忙跪倒颤声道:“回圣上,永……八王爷的墓今年早春之时已然完工,他也曾亲自看过,甚为……合意。”

皇帝正色道:“既如此,便葬入此地,厚葬之……永疆,你随我来。”

太子心中明了,此时父皇召见必然免不了一场狂风暴雨,因此入了皇帝寝宫之时即刻跪倒,泣道:“孩儿罪该万死,还请父皇降罪!”

皇帝颤巍巍转身,咬牙骂道:“你这畜生!永丰乃是因你而死!我恨不能一刀将你杀了!”

“孩儿知错,未曾想此事将永丰害死了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永疆抬起头一脸错愕,眼珠转了转才道:“自然是前些年我鬼迷心窍,抢了西洲国公主为妾的蠢事。”

“蠢事?”太子如实招了此事,皇帝心中倒有些宽慰,语气稍缓:“这乃是弥天的大错!你明知西洲国公主乃是与我朝和亲,要嫁的正是永丰!

你居然倒行逆施,强抢为妾,这岂能是蠢事?儿戏?那安远公主莫不是妖精,竟迷得你利令智昏,连国事都不顾了?”

太子面色惨白,喏喏道:“安远公主惊为天人,我初见便把持不住,便好似被她下了咒,非她不可,这才闯了滔天大罪。”

“你……你那时当真是色心作祟,而非有意搅乱两国和亲?”

“回禀父皇,抢走她之后才后知后觉,不过已为时已晚,这才隐藏至今……幸好……”

“幸好什么!”皇帝用手一指,张口大喝。

“幸好西洲国改朝换代与我朝交好,如今已然相睦近十年,两国百姓在父皇圣恩之下安居乐业,如今乃是我朝第一盛世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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